翻箱倒櫃,在我浩瀚的房間裡,還是找不到長頸鹿在紙上行走的模樣。
所以,只好,我彌補式的,和寄放在腦中的她,打招呼說聲好久不見。
慶幸彌補式的,還能起效用,長頸鹿沒有走遠,彌補足以療我的想念。
但也只是想念,因為她在一疊紙上的撒賴執拗,從此我只能依稀記得。
「至少我記得,至少她仍能使我感動」。彌補是個充滿後悔情緒的詞,
翻箱倒櫃,在我浩瀚的房間裡,還是找不到長頸鹿在紙上行走的模樣。
所以,只好,我彌補式的,和寄放在腦中的她,打招呼說聲好久不見。
慶幸彌補式的,還能起效用,長頸鹿沒有走遠,彌補足以療我的想念。
但也只是想念,因為她在一疊紙上的撒賴執拗,從此我只能依稀記得。
「至少我記得,至少她仍能使我感動」。彌補是個充滿後悔情緒的詞,
確實,這是個令人難以啟齒的故事。因為,在聆聽的同時,我竟也感受到自己的無措。
我突然覺得「推心置腹」是何等慘忍,很想告訴你,其實我允許朋友之間存在著秘密。
其實你大可不需因為沒告訴我這個故事,而覺得愧對交情。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阿。
你怎能善良且堅強到,認為得在我面前再次掀開自己的傷口,才算符合我們的15年呢?
是的。「事情已經過去了」,你用輕鬆語調描述 8年前的那段記憶,可是我卻懦弱的,
身為部落格的主人,我不盡責的,看著螢幕,白亮亮的空格發呆。
也看著真實的鍵盤,即所謂真實的物質生活,黑壓壓的方形發呆。
一整段日子裡頭的人,不知道他們是否很盡興的生活?我不曉得。
看著他們跳動不停的肌肉,我被鼓譟被期待參與,可是我想發呆。
雖然,我耗盡身體所有力氣,卻仍舊不及發呆的時刻更讓人開心。
要成為誰,要走哪條白線或跳哪個黑格,是不是過了第一天我就該明瞭?
錯了。其實,我並不清楚,一直站在灰濛濛的天空底下,想看清這一切。
有時似乎懂了,所以立刻做了,但做了之後,又發現,原來是我誤解了。
所以之後害怕,怕又誤解,就先什麼也不做的站著,然後與機會錯身了。
所以之後懊悔,怕又錯身,只好投下更多勇氣,抹掉更多擔心,去做了。
你說,害怕我成為輸家,所以督促著我去尋找自我的本質。
我疑惑不解,除拔河機轉的形成外,還包括你口中的自我,
何謂自我的本質呢?何謂。我想著想著,睏了也就睡去了。
這個嚴肅問題,不適合混沌的心,不適合沾著塵土與霧氣。
所以,我猜或許我還可以繼續拔河,繼續平衡施力與受力。
終於,我向你提到Miss Ta時,心裡已不再是氣惱情緒。
終於,我可以很堅定的告訴L 先生,他的話多讓人作噁。
終於,眼睛太太願意交換她的體液,作我一輩子的知己。
終於,你的好髒的白色TOYOTA,變成我飛行的前一站。
那隻總是不愛搭理人、任性妄為的小貓,沒想到這一次,
我喜歡你送我的甜,透過舌尖,伸出兩隻手臂,環繞著我。
以一種穩定的節奏,聽對方說話,我們一起又悲傷又開懷。
倘若這真是個幻境,我猜,我正深陷其中。以漸入的方式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隨著指令,我把心裡話告訴他了。三句話。但願往事成風。
在夢中,有兩片雲。雲端抹了黑,滲出許多咖啡色水珠,緩緩的,緩緩的滴上我的唇。
滑進我的喉,我的食道,最終佈滿我的身體,我的心。而我竟然因此覺得心安、穩當。
不過,它終究要離開我的身體,所以,我只好讓巷弄開出一朵燦爛紅花,來與它餞行。
我站著,雙手低垂,雙目平視,讓你們的所有,在我的身上流竄。
我不拒絕也不反抗,任憑你們的熱情與冷漠,你們的憤怒與欣喜,
順暢的在我身上,滑行。而我,再慢慢的將那些作收納以及清理。
心裡不曾如此的平靜踏實。任何人、任何事都再也無法傷害我了。
因為抓著猴子的手,被太陽光曬得暖暖的了。是越來越,越來越。
這兩周以來的雜事雜人打亂了我看伊朗「女性」影展的心情,原訂的五部片,只看三部。
不過,卻意外撿到一部有趣的《我不是核能》,討論人們對威脅性「流言」的處理態度。
故事以國會議員選舉為主軸,參選人中有位主張小鎮受到核污染,輻射量超出正常水準,
並將此發現著書出版,居民對此發現有眾多不同立場,有人嗤之以鼻,有人支持,甚至,
有人認為能藉核能嚇唬美國,與對輻射量的疑慮無關,反而從中東與美的政治形勢發言。
昨天晚上,很開心的,我喝了很多酒,有台啤、長島,以及超級好喝的奶頭。
該怎麼形容奶頭呢?我覺得它是一種很社會化的酒,上層是甜甜奶酒咖啡酒,
但下層,卻十分辛辣,甚至有點苦味。非要一口喝到底,才會恍然大悟大叫,
「奶頭你這陰險咖」之類的話。但我愛極了它的陰險,一如愛極這骯髒世界。
說骯髒也聖潔,說真誠也虛偽,說無私也自私,誰都陰險也誰都善良如奶頭。